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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

 

(一)工作

 

到新单位报到。

人少,事多。清一色女将。气氛活泼。 

和我同办公室的女孩叫冰冰,聪明、善良、开朗,很快就侵入我的心扉。

看到她就像看到两年前的自己,正义、耿直,凡事总冲在前头。

两年来,我一直在试图调整自己。却发现到头来还是喜欢这样的人,那样的自己。

 

周五,和几个老同事聚会。

三年来,这几个哥哥都非常照顾我,虽然期间也有过矛盾或隔阂,但时间总会化解所有的不平。

那晚,大家都玩得很疯。喝了很多,说了很多。

有直指我的不足,我很感激。也有揭露内心秘密的,我很惭愧。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如此长久且深刻的影响别人。

 

在离别的时候,回忆总是不断涌上眼前。

我还记得,刚到单位报到,根本无法静下心来,钻研枯燥乏味的业务材料。于是竟跑到领导办公室,问领导看不进去怎么办。

想来真是可笑。

当然,一路跌跌撞撞走来,除了稚嫩和鲁莽,更多的是成熟与丰满。

 

今天给校长和政治处主任分别打了电话。校长说他们要找个时间送送我。政治处主任更是说了很多,末了,还叮嘱我以后常回去坐坐。

简单却温暖的话语,让我感动得不知怎么回应。

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因为能遇到了解你秉性、看到你能力的领导。

 

曾经无数次设想过离开会怎样。

真的要走了,却一点也不轻松。

三年,沉甸甸。

 

(二)生活

 

上周聚会不断,不知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缺还是寻找新生的力量。

 

周一,和表姐妹们在海岸城的中森明菜饕餮。期间,讨论着那个曾经被我们视如粪土的同学如今竟然在国外被捧上了天。果儿不禁感慨:天才和白痴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周三,曦晨终于过来了。依然甜美的容颜中透露出些许憔悴的神态。她说我们班上的一个典型上海女孩竟然能把一个有恋母情结的男生改造成搬到她家旁边住、并天天和她爸爸买菜做饭等待她和妈妈回来的传说中的上海男人。真了不起。据说,人家能在得宠的时候提无数苛刻的条件,在发生争吵的时候嗲声嗲气把对方哄住。我听了以后,懊悔不已,因为我总在别人对我好的时候,我就对别人更好;而和别人争吵的时候,据理力争,坚持到底。唉,怪不得自己总在感情路上磕磕碰碰了。

周四,送走新单位的一位同事。饭桌上,大家竟忍不住稀里哗啦哭了起来,场面非常感人。回去的路上,副主席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啊,我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我非常害怕别人问我这个问题。说有,大家就会继续追问,我又不知自己能否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编造出一个优秀体贴的男人出来。说没有吧,大家肯定会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副主席见我神情尴尬,于是说,那有没有余地?

周日,和小表妹庆祝“六一”。不知是我年岁愈长,或是小表妹愈发乖巧可爱,我们的关系变得史无前例的亲密。那天她妈妈说,叶施雨最近跟玉华姐姐混得多,变得……叶施雨竟抢话说,变得鼻子越来越大。晕死,我说你就不能说你变得越来越白么。

 

日子总得过下去,人必须往前走。

虽然说很多事情过去了不仅仅是过去了。但却昭示着你的无能无力。

于是,我们要抬起头,微笑着,一步一步走下去。

 

活着

 

记得读余华的小说《活着》的时候,大约是高一吧。

说实话,当时真的没太看懂。觉得无论是语言或是情节,都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更加不明白“活着,仅仅是活着”的意义。

 

去年底,在参加曾老师的精神分析中级班时,我曾经说过,就算明天我死了,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因为我觉得每天都是用心度过的。

 

但是,当灾难顷刻之间来临,死亡无处可逃之时,我再次认真掂量,我就真的没有任何遗憾么?

我还没有当面告诉父母,我是多么的爱他们,作为他们的孩子,我感到多么的幸福和骄傲;我还没有和爱过我的人说“谢谢”,和心爱的人说“愿意”。我还有那么多的人生没有度过,那么多的美好没有收获,那么多的苦痛没有穿越,我怎能没有遗憾?

 

周六的时候,听说有朋友将组织一批心理援助志愿者前往四川。

得知后我非常激动。因为我早就觉得灾区的人民太需要心理创伤治疗。而且我非常想去。

但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自己能否胜任。

灾区艰苦的生活条件,我可以适应。

灾区遍地的尸体和残肢,我可以忍受。

灾区鲜血淋漓的场面,我可以挺住。

但,面对灾区人民内心的疾苦时,我又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来给他们抚慰和温暖,信心与力量?

我想,我做不到。

 

量力而行。理智而为。

据说有个乞丐捐了105元,钱不多,但也许是他的全部家产。

这当然无法和邵逸夫先生捐出的一亿元相提并论。但他们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很多人都把这次地震称为“心灵大地震”,因为它敲醒了许多人的心灵,叩问着生命的意义。

让我们感慨活着是多么的幸运,平安是多么的福气。

房子轰然倒塌的同时,平日里追逐的物质世界中的纸醉金迷也瞬间远离,我们需要的,只是好好活下去。

 

无题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两天以来的揪心与悲痛。

坐在电视机和电脑前,手不住颤抖,泪不断涌出。

对于突如其来的灾难,我们没有合适的语言,没有恰当的表情。

任何的形式都不足以表达我们的哀伤。

 

原谅我的脆弱。我真的无法静下心来做其他的事情。

而生命的确是如此脆弱。

一分钟,毁灭了多少人的生命与希望;一分钟,打破了多少年的平静与安详。

如果灾难发生在我们身上呢?我们能用什么去抵抗?!我们又何以能面对?!

 

一幅幅鲜血淋漓的照片,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就这样摆在我们面前。

我不想逃避,也无法逃避,因为这就是生命的真相。

带着血肉模糊的印记,我们需要更好地活下去。

 

 

转帖两位记者的手记:

(一)

     刚刚接通了一位采访过我的四川记者朋友的电话,她刚刚从绵竹退下来,这个娇小的丫头在电话里和我讲了她眼见的情况,她只用了四个字形容,就是:“世界末日。”她说她几乎无法工作,眼泪就没有停过,太惨了,一片一片的废墟,到处是哭喊的声音,救援队发了疯一样的救人,然而往往救不了,跟着去的摄影只了拍一张照片,就扔下相机去帮忙,因为那情景让你不可能站着看着。
  她和我说,她在一个学校现场看到了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学校的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当时正在上课,几乎有100多个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全是小学生。一些似乎是消防队员的战士在废墟中已经抢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尸体,看着那些小小的,带着红领巾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孩子,她说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因为余震和机吊操作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再次坍塌,再进入废墟救援十分的危险,几乎等于送死,当时的消防指挥下了死命令,让钻入废墟的人马上撤出来,要等到坍塌稳定后再进入,然而此时,几个刚才废墟出来的战士大叫又发现了孩子。
  几个战士听见了就不管了,转头又要往里钻,这时坍塌就发生了,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眼看就在往下陷,那几个往里转的战士马上给其他的战士死死拖住,两帮人在上面拉扯,最后废墟上的战士们被人拖到了安全地带,一个刚从废墟中带出了一个孩子的战士就跪了下来大哭,对拖着他的人说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看到这个情形所有人都哭了,然而所有人都无计可施,只眼睁睁的看着废墟第二次坍塌。后来,那几个小孩子还是给挖出来了,但是却只有一个还活着,看着那些个年轻的战士抱着那个幸存的小女孩在雨中大叫着跑向救援所在的帐篷的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

 

(二)

  绮梦 10:07:29
  现场简直不能看了
  绮梦10:08:33
  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绮梦 10:10:16
  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
  绮梦10:11:24
  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
  绮梦10:11:30
  我就在现场
  绮梦10:11:56
  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
  绮梦 10:13:24
  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
  绮梦10:13:47
  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
  绮梦 10:15:21
  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
  绮梦 10:16:03
  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
  绮梦10:17:36
  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
  绮梦10:20:06
  被压在废墟下的 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 10:20:47
  啊 总理摔到了,
  绮梦 10:21:35
  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
  绮梦 10:22:21
  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
  绮梦10:22:37
  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
  绮梦 10:23:39
  突击队又上了
  绮梦 10:25:04
  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
  绮梦10:26:40
  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
  绮梦 10:27:09
  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
  绮梦 10:28:00
  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
  绮梦 10:28:13
  向峨乡中学
  绮梦 10:28:33
  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
  绮梦 10:28:56
  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
  绮梦10:29:07
  交通太困难
  绮梦 10:29:42
  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
  绮梦 10:31:06
  啊,又塌了
  绮梦 10:31:28
  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
  绮梦 10:31:40
  等等,我到前面看看
  绮梦10:36:24
  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
  绮梦10:37:16
  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10:38:49
  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 10:39:19
  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
  绮梦 10:41:11
  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
  绮梦 10:41:33
  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
  绮梦 10:41:54
  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
  绮梦 10:42:16
  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
  绮梦 10:43:54
  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
  绮梦 10:45:19
  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
  绮梦 10:46:50
  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
  绮梦 10:47:41
  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 11:11:00
  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 11:12:51
  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
  绮梦 11:34:40
  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绮梦 11:36:38
  没有,飞机要进入雷区了,我要关机了,等会再和你们聊

考试综合症

 

自从上大学以来,认认真真准备的考试只有两次,一次是英语六级考试,一次是公务员考试。

结果,两次我都考了第一。

不是说明我有多么厉害,而是证明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考试型学生。

 

也许是许久没考试了,许久没认认真真地对待考试了,于是在这一个多月的复习时光中,我日夜颠倒,效率低下,常常抱着书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老爸问我准备得怎样,通过应该没问题吧?我答,难说。我已经回不去已经的状态了。爸爸投来蔑视的眼光,头也不回就走了。

按理说我考的是心理咨询师,更应该懂得用学到的心理学知识来猜测出题者的思路和把戏。

可是,出题的人也会更懂像得像我这样的学生的想法和诡计。

 

考试先扔一边去吧,说说最近的一些见闻与思绪。

 

周五晚上去参加高中同学憨豆和洋葱的婚礼。

没有婚庆公司,没有成套的仪式,没有盛大的场面。有的只是甜蜜与温馨,以及每个人的祝福与感动。

把本人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是当洋葱说,我知道我的丈夫长得并不好看,但他真的对我很好,也许这辈子就这个人能对我这么好,能那么包容我……

 

年少的时候,我们寻找伴侣,看的都是对方有多少优点,但渐渐会明白,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其实是能够包容我们缺点的人。

说实话,当初憨豆和洋葱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人看好他们。

十年过去了,他们迈入了爱情的殿堂。穿越一路来的艰辛与不易,携手翻开人生的新篇章。

让我们这些曾经怀疑的人,让我们这些不相信异地恋的人,心有戚戚。

 

五一假期,大只住院了,铮去厦门了,果儿要上班,表姐要复习,爸妈打麻将。

我天天一个人在家,差点得了自闭症和抑郁症。

5月2日还坐在电视机前足足八九个小时,看完香港火炬传递的全过程。

 

去看了《立春》。我真庆幸是一个人去看的。因为眼泪可以肆意流放。

直到今天,大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心依然珍藏着《立春》的所有画面,依然保留着当时的那种震撼和感动。

军佬说顾长卫的电影是有毒的。确实,很多画面,很多感受,此刻也许并不能完全领悟,但它们会扎根下来,在心里慢慢发酵。

 

刚开始看到蒋雯丽扮演的王彩铃长得那么丑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像许多香港电影惯用的桥段一般,在影片的最后变得很漂亮,很成功了呢。

但随着剧情的发展,会渐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生了这个命,就得担着。

也许成长就是逐渐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和力所能及的地方,以及不能企及的高度和不能自控的因素。

 

很快就要离开工作了三年的地方。

当初穿着蓝色碎花连衣裙,踩着生硬的高跟,胆怯地去政治处报到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而今,三年后,我还是在这里,同一个办公室,完成我最后的调离手续。

时光荏苒。 物是人非。

 

不知说了些什么,不知忘说了些什么。

大家若怀疑此女又得了什么病的话,就权当是考试综合症吧。

 

有话好好说

 

对于时下发生的种种现象,以及层层的群情愤慨,一直都保持静默。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觉得,有话要说,但需好好说。

就像老婆在怀疑老公有外遇的时候,如果老公面对老婆的质问是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等反应过激的人,一般都是有问题的。

因为底气不足。

 

 

不是不在MSN名字前加上“爱中国”的人就不爱中国。

不是在BBS上看了悉尼六千华人反藏独游行的贴不顶不回的人就不是中国人。

不是去家乐福买东西的人就不团结不爱国。

 

爱国的方式有许许多多种。嘴上的是最低的层次。更何况,真正爱国的人很少会说自己有多么的爱国。

我一直怀疑在网上那些言论偏激的人的心态,究竟是爱国的热情还是平日里焦躁情绪的宣泄?

 

我们在要求CNN道歉的同时,我们也该反思自己的媒体。

自圣火传递事件不断升温以来,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从不同视角了解事态的途径。

香港电视台的新闻总被插播,香港东方日报等网页早已上不去。

一般民众是无法了解在美国传递时有火炬手突然亮出“雪山狮子旗”,也无法得知“蓝衣人”遭到多少人的讨厌和反感。

 

我们现在说反对奥运和政治挂钩,其实我们早已把奥运当作重大政治事件。

中国向来喜欢搞“大运动”,一来就是“全民”,或是“广泛深入开展下去”。

且近年来,中国崛起的现实已让西方国家感到巨大的压力和挑战。而西方国家很容易把这次所谓“线路最长、人数最多”的火炬传递解读成中国是来向西方示威的。

 

说这些,不是因为我不爱国。

谁会对自己不在乎的东西如此关注?谁会对自己不热爱的东西如此揪心?

 

 

而我们,能做些什么?

OK,你可以在MSN上签名、在BBS发帖子或抵制法国货以示爱国,你也可以在网站上联名签名,更可以向慕容萱一样创作像《做人别太CNN》的好歌。但不要强迫别人,好像非得这么做,才是爱国。

也不是别人打了你一下,你就要打回别人一下。不是因为他先打了你,你就可以打他。这是两码子的事。

做人要有气度。更需要力量。

有一天,会没人敢打我们。因为我们的强大。

即使打了,也权当挠痒痒,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写此日志的同时,惊讶地发现某些观点与fany同学有雷同之处,纯属巧合。不过鄙人缺乏fany同学的博览群书和深刻思考,所以各位可以直接把我略过,到fany同学家去。http://fany1701.spaces.live.com/

 

不思量,自难忘。

 

清明回老家扫墓。

去看外公。

 

外公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

1968年。

死在狱中。

 

关于外公,我知道得并不多。

故乡的老房子里挂着他的遗照。小时候的我,只能通过那张黑白的照片去触摸遥远的外公。

想知道以前的一些故事,却不敢开口。直到现在还是。

也许哀伤本身带着威慑的力量,不允许其他人贸然接近。

昨天表姐问阿姨,外公的骨骸最后是怎么运回来的。

我才知道足足过了十年,才回到故土。

 

外公去世的时候,外婆才三十来岁,家里的五个孩子都很小,最大的才13岁。

外婆和年幼的孩子们,谁又曾料想,生活会如此的残酷。而他们要面对的,又有多么的困难和艰辛。

一个时代的波折,烙刻在一个善良的家庭之上。

血肉模糊,却依然要往前走。这就是生命。

 

外婆和她的孩子们只是默默承受。没有怨言。

承担着生命的创痛,保持着沉默的秉性。

他们也许会选择遗忘。

但遗忘是最深刻的怀念。

 

听说母亲的性格很像外公。倔强,坚韧,刚强。

也许是生活的困境和心理的压抑,成就了母亲的坚硬。

我遗传了母亲的天性,所以常常觉得离外公很近。

但在现实中,我和母亲的关系并不热络。因为都有一副坚硬的躯壳。不愿主动靠近。

 

其实却又是血肉相连。

因为那些隐藏在外婆和母亲身上的历史,那些流淌在外婆和母亲身上的哀伤,也早在我的血肉里留下印记。

不会抹去。

 

廓尔忘言

 

一直都爱喝有咖啡因的东西。

可乐。读书的时候,一天起码两罐。

普洱茶。不是为赶时髦。已有七年的茶龄。

咖啡。家门口开了家星巴克。每天都去。

 

总有些不太健康的习惯。

觉得自己需要,于是不愿改变。

 

对生活的境遇,也许只能用命运来解释,以此最终使自己获得平静。

只能面对和承担。

要学会超越。

 

过去的无法重来亦不想重来,即使那时不曾懂得。

年岁愈长,愈加分明与决断。

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所以懂得舍弃和珍惜。

 

坚持写邮件。

很多话,其实还是不能在博客上写的。

也许人的成熟,就是从拥有秘密开始。

因为不再透明天真。

 

每天不停地写。乐此不疲。

因为有人懂得。

昆德拉说,幸福是对重复的渴求。

所以,在不断被人懂得的同时,也是自我追求幸福的过程。

 

常听王菲。

《百年孤寂》,《空城》,《催眠》,《阿修罗》,《彼岸花》,《烟》,《夜会》,《单行道》,《色盲》。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怀念张国荣。

更怀念那个曾在我耳边轻轻地唱出《侬本多情》,《为你钟情》的人。

 

反复听陈奕迅的《人来人往》。

但过去不只是过去。

 

人的一生就是跟自己战斗的一生

 
前阵子闲来没事,把《士兵突击》看完。
朋友说,你怎么现在才看啊。
我心想,既然是好片,又何须着急。好片就是好片,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褪色。
就像《rain man》,那已经是1988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20年过去了,方才观看,佳作仍是佳作。
 
话说回来,先点评一下《士兵突击》的几个人物吧。
许三多,他让我感动,却无法让我喜欢。
成才,我以为我会鄙视他,却发现非但鄙视不起来,反而特能理解他。
史今,好人一个,但好得有点离谱。
伍六一,演得最好,角色最真实,却注定是惨烈悲壮的一生。
高成,在他身上有最多本人的影子,却最不喜欢他。
袁朗,说不出他哪里好,但让我选的话,我会选他做爱人。
 
所以说,人的性格是多面的,人的情感也是复杂的。
讨厌一个人,可能是因为那个人身上具有与自己相同的东西。我们喜欢的往往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例如高成,他的既早熟又晚熟,既骄傲又着急,与本人十分相似,而且还有共同的致命伤,就是拉不下脸,不肯示弱。
又例如袁朗,他的沉着、幽默、睿智是本人身上没有或正努力拥有的东西。
 
钢七连的口号“不抛弃,不放弃”,不仅仅是个体于集体的责任,更可以解读为自己对自己的承诺。
许三多军旅生涯的背后,是每个人认识自己的成长经历。
当今浮华的社会,也许最难的就是保留自己的本色,坚持最初的梦想。
而许三多,——这个有点傻、缺心眼、一根筋的人做到了。
我们也许做不到。但可以不断去接近。
 

分一半快乐给你

 
今天是我的好朋友大只的生日。
但星期天我们已经为她提前庆祝生日了。
 
我们说好到中心城吃马来菜。
结果铮和小亮已到,我也刚到的时候,大只打电话来,说“我在Jusco等你们啊”。
晕,Jusco不是在coco park吗?大只竟说“中心城不就是coco park吗?”
都要长一岁了,也不长点脑子的。
于是我们决定过去找她,并就在coco park的鑫泰吃饭。
 
大只把我送她的红色耳环立即戴上,还换上铮送她的红色“战衣”(“铁三角”每人一件,改天一起穿出去吓人)。
点菜的时候,我对铮和小亮说,你们要吃什么就点啊,不要客气,——俨然一主人家。
吃完饭,我们问大只去哪。她看着我说,玉华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结果去本色。
 
我们不理会台上的band有多吵多闹,我们自顾自地唱生日歌,许心愿,切蛋糕。
蛋糕是我在bread talk订的,上面写着“大只,生日快乐”。
曾蔚把写有字的一大块巧克力片分给大只,大只小心翼翼地再分了一半给我,上面有两个字“快乐”。
 
大只和曾蔚说,现在就剩我和玉华相依为命。
曾蔚说,人家只是没挑好而已,哪像你。
我说,其实我更难。
大只说,高处不胜寒啊。
大只还说,等玉华定下来,我也就快了。
我说,等大只定下来,我也快了。
 
铮和小亮先离开,剩下我们三个女的继续熟女的疯狂。
凌晨一点多,送完曾蔚回家,又是剩下我和大只,在黑夜中前进。
 
大只陪伴我走过无数的黑暗,分享过无数的欢乐,点亮过无数的灰寂,温暖过无数的平凡。
她比任何人都包容我。
 
几乎我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都认识她。
并且都很喜欢她。
 
认识大只,是玉华这辈子难得的福分。
我会好好珍视这份福分。
并祝愿亲爱的你,永远健康幸福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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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娱乐圈风波

 
最近香港娱乐圈有两件大事。
一是“艳照门”,二是沈殿霞的去世。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艳照门”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有人暗暗艳羡陈冠希。
朋友说,如果他是陈冠希,可能不止这些个。
有人说陈冠希毁了多少女艺人。
我说,这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谁毁谁的问题。
这次的事件,男女明星都是受害者。
 
很多粉丝无法接受自己的偶像曾经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这很好理解。
粉丝们在崇拜偶像的过程中,其实不是这个偶像真的有多好,而是每个粉丝都赋予了偶像自己的意义。
于是偶像就像放在神坛中,不容侵犯,也不容质疑。
就像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什么都是好的。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干啥都是不好的。
其实,都是一个人而已。
 
娱乐圈有太多潜规则,有太多圈内人出于职业道德和“同一条船”的心理而不可告人的秘密。
“食得咸鱼抵得渴”,进得了这个名利场,就看你怎么面对诱惑和欲望了。
 
 
肥肥的去世着实让人唏嘘。
昨天下午静静坐在电视机前,把追思会看完。
其间铮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去接她,她很无聊。我说我要看完追思会,你也可以看啊。
她说她不看,她每次看新闻报道都忍不住哭。
 
出席追思会的嘉宾阵容异常鼎盛,让我不禁联想是不是因为最近的“艳照门”事件而特意要把娱乐圈的人都团结在一起。
但我深知,仅凭肥姐的影响力就能把所有的人聚集一起。
 
当看到邓光荣责问郑少秋时,我有点懵了。
台下很多人在鼓掌,我却觉得一点都不适合。
人家家里的事,干嘛非要干涉。肥姐都原谅的事,干嘛还要纠缠。
欣宜陪爸爸上去,说希望不要被那么多的是非和有心人影响这次怀念妈妈的机会。
这个不到21岁的女孩,竟能表现得如此的成熟和淡定。
痛失母亲的悲伤没有让她忘记“我会争气,我会乖”的诺言。
相比阿娇在新闻发布会的“我很天真,我很傻”,前者真的很争气,后者真的很傻。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陪着我们长大的明星渐渐陨落,外面阳光灿烂,内心只是惘然。
 
 

Long Vacation

 
在长假结束开始上班的周末,我终于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回顾20天假期的点点滴滴。
 
回味总比经历更有意思。
 
因为可以赋予很多新的意义。
 
 
1月31日下午,我到华侨城接上小表妹叶施雨,直奔中心书城,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给她买了件新年礼物。然后,两个人坐在星巴克,她喝着星冰乐,打着PSP,我喝着摩卡,翻着杂志。
 
2月1日,和父亲外出采购,把家里好好布置了一番。
 
2月3日,和表姐到万象城、COCO PARK、星河天虹购物,买了一双实惠又称心的靴子,好喜欢~~其间还溜回宿舍,和某人共享午后的咖啡和惬意。
 
2月4日,和大只去万象城,她买了双可爱的波点鞋,我把指甲涂成橘红色。出来的时候商场已经打烊,我们从秘密通道来到车库,却用了二十分钟找车子。
 
2月5日,到美容院做facial、香薰SPA,从头美到脚,从肉体舒服到心灵。
 
2月6日,大年三十, 贴春联,换新衣,吃年饭。热热闹闹,开开心心。收到各方的祝福短信,一条一条地感谢并回复。 零点钟声敲响,接到大只的电话。 我说,新的一年,愿我们都找到…… 大只打断了我:不要说出来,心照啦~ 我说,新的一年,从新开始,从心开始吧。 她说,太好了。挂了大只的电话,又打了几个电话给好友,铮,军佬,凯哥,佳哥,阿刁,阿坤。 各种祝福声、笑声,穿过冰冷的夜空,渐渐渗入体内,流进心里,温暖洋溢。 
 
2月7日,大年初一,在爸爸的呼唤声中起来吃斋。打开手机,收到许多条短信,而且都署名“玉华,……” 倍感亲切与贴心。 和爸爸开车到皇岗口岸接大伯一家。近二十人齐聚我家,热闹非凡。5岁的小侄女诺诺的钢琴水平日见长进,于是和她来了首四手联弹。把大伯一家安顿下来后,我到舅舅家看外婆,塞给外婆一个红包,愿老人家身体健康,笑口常开。和表姐妹们打牌,结果是我请他们去吃澳葡街。晚上送走大伯,把军佬接回家里,帮我搞卫生。  这家伙,动作倒挺利索。我笑着问军佬,你说我们两个那么好,怎么就没在一起呢?军佬很认真地说,我们在最该在一起的时候没在一起。后来爸妈回来了,塞给他两个红包。大只发消息来,说她今天和一大家人去唱歌,老老小小都非常尽兴,大家都玩得像孩子一样。她心里非常感动,说团团圆圆最重要,最后还说,我爱你们,朋友,但愿你的家人也快乐无限。我回复,我也爱你。
 
2月8日,大年初二,今天开始小表妹叶施雨由我来负责(昨天由表姐负责,明天交给表妹叶果)。我到表姐家吃完午饭,就把叶施雨领回家。下午一起去了趟惠州,看望妈妈的老师。一路上,妈妈不断问有关军佬的事,还说这男生不错。吃晚饭的时候,Taka打电话来叫我去唱歌,我让他等我回来。结果他和王狗在宝安新开的星巴克坐了两个多小时。我回到宝安的时候,他也回到了家里。
 
2月9日,大年初三,和Taka、大只、叶施雨、王狗在蓝鸟吃饭,叶施雨现场作画两幅,被Taka珍藏并表示要带回澳洲去。吃完饭,载上军佬,一起到罗湖的Baby K唱歌。Baby K的音响效果很好,用的是无线麦,而且经过Taka的调音,回音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两个多小时后,我们从K房出来,到对面的鹿港小镇吃晚餐,看美女,谈论waterfall和waterprove的意思,讨论读高一时区运会团体操男生穿的那套海蓝色的连体紧身服。
 
2月10日,大年初四,外婆、舅舅一家、小玲姨一家、小霞姨一家到我家吃午饭,喝茶聊天,看蔡琴演唱会。晚饭被军佬叫去和一些高中同学吃饭,并商议明天同学会事宜。
 
2月11日,大年初五,宝中高一(2)班成立十周年同学会胜利召开。下午打篮球,——天气异常寒冷,害我一手拍球,一手擦鼻涕……打完球,去吃饭。军佬当众递给我三百块,说昨晚服务不错……晚宴筵开三席,经过抽签,大只一个女生坐在了十个男生的桌子。于是我和铮舍命陪君子,主动调了过去。“铁三角”到哪都是那么铁,没有人能拆散我们,也没有人能加入我们。后来晚餐变成了酒会,觥筹交错,眼神迷离。我们被拉去玩杀人游戏,我第一个就被人杀了,大家纷纷说一定是个男的。让我猜猜哪个男的喜欢我。我随便指了一个,那男生笑着说,暗恋你那么久,终于被你发现了。我说也许是我喜欢你而已。(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想玩一下心理学的“投射”。)大家纷纷起哄。军佬逼着铮喝酒,全因为我告诉军佬小亮的事。铮和军佬说,什么都别说,喝酒!他们俩还说为了公平起见,让我添酒,铮不断说,玉华,我的好姐妹啊。我摇摇头说,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啊。铮看我给她倒了个满杯,脱口而出,你的手根本没有肉!三杯满杯下去,铮连我们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不断地指着我和军佬说,我看见你们在放电。我说,铮,你没醉嘛。把铮送回家,大只搀扶她上楼,而我赶往市区,因为我约了佳哥。北大博士不是那么好约的,再晚再累也得去。11点,到黄埔雅苑接上佳哥,他说去中信的王子餐厅,我说怎么走。他惊讶地看着我,说要么你把车停这,我回去取车。我不肯,结果是他来开。在王子餐厅喝着鸡尾酒,看着他Notebook里的美人美景,真是人间美事。喝完东西去水疗,不愧是全亚洲最大的水疗,都两点了,竟还那么多人。洗澡、泡澡、搓背、按摩、休息,直到早晨六点,我们才从水疗中心出来。送完佳哥回去,我心里想,有这么一个异性朋友,他总能带你去吃很好吃的东西,享受很奢侈的玩意,告诉你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可以大谈男女、爱情甚至性,却没有任何情欲纠结,多么难得。
 
2月12日,大年初六,早上我得知昨晚在杀人游戏里的玩笑被人当真了。我轻轻的一句话,竟然有三个人为此睡不着。还有人当下决定,现在开始追我。我回复,我跑得很快。后来我问大只去不去珠海泡温泉,她说,又诱惑我?我说,我的特长就是诱惑人。
 
2月13日,大年初七,父母开始上班,我约了某人吃饭,某人竟手拿玫瑰款款而来,说是提前送给我的。仔细想想,我的男朋友们都不曾送花给我,送花给我的都不曾是我的男朋友,这似乎是定律。大只让我晚上帮她排舞,我说,那你就和我去泡温泉。她说,你狠。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说,竟然要我出卖肉体!我说,那你是否愿意为我献身?她说,不愿意,但是现实太残酷……我说,你知道世道不好就好。她说,你这个仗势欺人的恶人……天啊,命苦的孩子!我说,出得来做,爽快D!(这句话要用粤语讲才够气势)。她终于忍不住笑场,哈哈,你都好豪嗟~我问她明天怎么过,她竟然说已经约了人。我顿时火冒三丈,心想要怎么才能把那个X亮灭掉。大只却安慰我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还说让我给军佬一个机会,我们到珠海再续前缘。我说,中午吃饭不够浪漫,军佬不是情人。晚上大只来我家排舞,我告诉她今天发生的爆炸性新闻,搞得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还打电话给铮,说等见面要和她说从杀人游戏开始的故事,搞得铮在电话里尖叫,什么啊,快说啊。偏偏就不说。大只在我家睡,我们躺在床上,交流最深层的想法,最真实的情感,最细微的悸动。凌晨两点,军佬发消息来,说他想我,却觉得这样不对。我说我也想你。
 
2月14日,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中午和Taka、大只吃饭,下午一起去华侨城看双城双年展。叶施雨说,原来东西随便乱堆在一起就叫艺术啊,那我房间就是艺术啊。不过我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建议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晚上和爸妈在家里吃了一顿非常随便的饭,然后他们打牌去了。我坐在客厅,想了很久我要去哪里,最终踏进了美容院。从美容院出来,已过12点,又一年的情人节,就这么过去了。
 
2月15日,原定去珠海泡温泉的计划因为人数太少而泡汤。那么多天的阴沉终于过去,今天难得有温暖的阳光。午后,我站在阳台上把眼睛眯起来,把身心烤得暖暖,然后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蔡琴的韵味和普洱的质感,它们都如此的醇厚,它们都愈陈愈香。下午Taka来我家拷照片,我看着同学会的照片,Taka自顾自地打开钢琴,边弹边唱,不知道唱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非常好听。晚上和大只去万象城修甲,我涂了粉紫色,她选了金色。于是我叫她“金手指”。送大只回家后,突然接到小雄的电话,他说好久不见,有空要出来聚聚。我说好啊。然后他说,那就现在出来吧。我打电话给大只,恰好她肚子也有点饿,我们就一起去了。但去到发现他们都喝醉了,场面非常混乱,我们喝了两杯酒,我就赶紧发消息给Taka,让他打电话来帮我们解围。逃出来后,两个人跑到潮荣去吃砂锅粥,填填肚子,也给大只解解旧、排排气,——因为她对刚才男生的表现非常生气。吃到两点多,才起身回家。
 
2月16日,我和某人在真功夫吃了一顿简单却异常快乐的午餐。所以说,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和谁吃。大只下午来我家看书,我就窝在床上睡觉。晚上叫上Taka一起去吃小山牛。由于Taka突然有事,改变了我们饭后去本色献唱的计划,于是我和大只买了几张碟,回家看片。看的是宫崎骏的《海豚湾恋人》,青涩懵懂的中学爱情故事,非常美好。
 
2月17日,晚上在西餐厅向某人汇报了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人和事,兴奋时手舞足蹈,无视仪态和规矩,呵呵,我就这德性,常常得意忘形。某人说我当天的打扮异常漂亮,还说我的新发型非常好看。不过,从那天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某人。我非常非常想念他,我非常非常想见他。
 
2月18日,午后的阳光依然灿烂,我依然品着普洱,听着蔡琴。不同的是,我听《出塞曲》的时候,竟流下泪来。我渐渐明白,那是一种凄凉与悲壮。晚上和铮、大只一起吃饭,铮再也憋不住了,她说我要听故事……哈哈,好,听我慢慢向你道来。但是,我又告诉他们我连续三天和三个人摊牌,大只说我是女侠,我说其实最伤的还是自己。
 
2月19日,晚上心情很差,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反应会那么慢。明明是昨天中午的事了,到今天晚上才感到难受。也许是人大了,感情埋得就更深了。反应的迟钝与难过的程度是不相关的,不语不言底下却有无数的挣扎与矛盾。
 
2月20日,我们一家和Taka一家一起吃午饭。Taka的爸爸和我爸是难得的二胡知音,还曾一起到香港演出,饭桌上两个人哼着曲子、晃着脑袋,真是可爱。Taka的妈妈和我妈性格有些相似,个性比较强却对孩子管教异常宽松。Taka和我的关系就不用说了,用Taka妈妈的话说,Taka从小学转学到这边来,就整天跟着我屁股转。但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倒是第一次。很难得,很开心。
 
2月21日,早上我在床上挣扎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下定决心起来去上班。
 
 

寒冬

 
 
天气异常寒冷。
我在深圳,穿上了两条裤子,羊绒,和羽绒服;上班开着暖气,时刻抱着热水袋,把脚伸进暖脚器,不到不得已时绝不动身;洗澡时把四个浴霸打开;睡前泡脚,然后钻进开着暖气的房间,抱着两个热水袋,盖着羊毛被,安然入睡。
早上要挣扎半个小时才起来。
 
幸好,终于放假了。
从明天开始,二十天的假。
 
昨晚和大只、铮吃饭,然后逛街。
11点多才回家。
自四川回来,我们都没在一起聚过。
昨天我们纷纷感慨,这几天穿得一点不比在四川的少。
铮还说这样的情景越来越像《后天》。
大只说不知道过了几十年后,地球会变成怎样。
 
深夜给军佬打了个电话,他说发明热水袋的人应该获得诺贝尔奖。
他还说他在广州比在北京穿得都多。
 
今天早上心血来潮,群发以下这条消息:
“天气异常寒冷,多穿衣,身体暖;多想我,心里暖。”
有人立即回应:“你以为你是团火啊~”
 
呵呵,寒冷的天气确实掩盖不了我的欣喜。
也许是行为治疗培训的结果,也许是要放假的轻松,也许是快过年的期盼。
让我的每个细胞在冬日里绽放。
 
Taka也回来了。
该回来的都回来了,该走的都走了。
——不仅是身边的人,更是自己的心情。
 
(p.s:每天关注新闻,也会心痛心急,却又爱莫能助。领导给我们下的指示是随时待命,于是我时刻准备着,并期盼着一切好转。)
 
 

这是怎么了?

 

出色完成工作任务,却没评上单位“先进”。

 

下午发现车别人划了,晚上再把别人的车给撞了。

 

才买了半年的新电脑突然出现故障,在高手的远程指导下竟进不了windows,只能重装。

 

被果儿在QQ上“努力shopping买衣服”勾引,拉着她去逛街,结果她没买成,我却在两天内一口气花去4000大洋。

 

spaces每天的点击率都很高,留言的却很少。

 

婚礼进行曲

 

昨晚去参加DJ的婚礼。

看着儿时的伙伴与相爱多年的伴侣步入婚姻殿堂,打心里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特别是DJ说到“遇见你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事”时,我竟感动到身体发抖。

 

朋友载我去婚礼的路上(因为鄙人的车又给刮了),我说不知为什么我有些紧张。

朋友用我教他的精神分析理论告诉我,是因为我期待自己的婚礼。

嘴上说不在乎,嘴上说还没那么早呢,实质是为了说服自己。

 

也许朋友说得是对的,毕竟也25了。

前几天,大只来我家吃饭,我妈问我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自己卖出去啊?

我俩连忙说,不着急不着急,再玩几年吧。

我妈严肃地对我们说,再玩就不值钱了。

出来的时候,我和大只说,不好了,老妈都开始催了。

她说你妈算好的,我妈以为我们搞同性恋呢。

她妈对她说,你怎么老是和玉华黏在一起啊?

仔细想想也是,我们一周起码见三次面,而且她常留宿我家,甚至一起在外面过夜。就算送她回家,也是凌晨一两点钟的事,而且还常常喝得烂醉。

不怀疑才怪。

 

婚礼现场还是一个小型的同学会,一场认人游戏。

有我们熟悉的DJ的一班难兄难弟,也有似熟非熟的女方的各方同学。

我和Hirondelle、粟米作为DJ邀请的仅有的三位女生,似乎显得有些特殊。

那些兄弟们三番五次地邀请我们到他们桌上去。

 

虽然自己的婚期遥遥无期,但参加这种场合难免还是会畅想一下如果自己举办婚礼的模样——虽然我觉得结婚旅行是再好不过的仪式,但我了解父母,他们一定会选择摆酒的。

于是我在想,我的婚礼不能请婚办公司的人做司仪,一来废话连篇,二来太程式化,不特别,也不亲切。我想,要么让曦晨来做主持,好歹也是我们华师大的主持人大赛冠军,样子和声音都够甜美的。但以我和曦晨的关系来看,很难保证她不会在主持的过程中不忍激动落泪;我又想,那就让大只来主持,她一定能把婚礼弄得很好玩。但以她不断向疯狂路线发展的方向来看,很难保证她能控制住当时的场面以及自己的情绪。

 

关于婚礼的事,暂时只想到这儿,待我把旗袍订做好,参加完诸如果儿、铮和细哥的婚礼后,再找个伴,然后从长计议。

 

“铁三角”耍署记

 

“铁三角”耍蜀记

 

早在我生日晚宴上,大只突然提起说想在飘雪的冬天泡温泉,于是我们仨一拍即合,到四川去!铮在饭桌上就开始打电话询问机票价格,我和大只就开始研究日程。我们一致认为元旦是123号放假,于是我们可以请4号(周五)一天的假,便可来个四川六日游。

结果,国务院迟迟公布的2008年放假安排把我们弄傻了,元旦自30号至1号开始放假,——而我们把三人四飞的机票已全部买好,就是说,要按原计划出去玩的话就只能硬着头皮向老板请三天假。幸好我们的头皮够硬,脸皮够厚,好说歹说终于把假给请下来了。

 

11中午,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被繁重的工作所压榨地结果)、带着愉悦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四川的旅程。一出双流机场,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我们纷纷披上厚重的羽绒服。

我们直接前往旅途的第一站——峨眉山。按携程网的温馨提示,可以直接从机场打车到峨眉山,费用大约是200300元。但,第一辆出租车的开价就是800,当下我们就懵了,完全没有还价的能力。第二辆,700。第三辆,500。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个热心的司机走向前来,说400。我们还价,200。他说,300。我们说,250。成交。

果然是二百五的交易,他把我们载到高速公路口,就把我们给卖了,卖给峨眉山市的一辆“黑的”。算了,算了,只要能把我们载到目的地就得了。

两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下榻的酒店。说是酒店,更像是一个度假村,但由于现在是淡季,非常冷清。因为我们是三个人挤一个标间,所以在check in的时候,大只需要详装成路人甲在酒店门口徘徊。

把行李放下,我们立即冲向峨眉山小吃街。小吃街的东西虽好,价格却一点不实惠。

第二天,我们原定七点半起床,但在闹钟响起的那刻,我意识到外面的寒冷,于是换了个姿势,牢牢贴在床上。铮更是毅然决定:“天太黑了,我们再睡一小时!”

于是,当我们吃完早餐退好房前往景区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我们心想,那也没关系,直接坐缆车上去就好。但是,我们被告知,在乘坐缆车之前,必须先坐两小时的大巴,再步行1.5公里。晕,我们还要赶回成都吃晚饭呢,——阿坤、乙阳、冬冬都在候着我们呢。但又能怎样呢,既晚之,则安之。

大巴在险要的山路上盘旋前进,我一阵阵地感觉发晕,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大只把栗子和金橘拿出来,在消灭了它们的同时,也消灭了我的头晕。车子在前进了一个小时左右,窗外的景色突然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天啊,实在太美了!

下了车,触手可及的晶莹剔透扫去了一路的昏沉与一直的烦扰。火树银花、银妆素裹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景色。于是,我选择了沉默。默默地在雪地中穿行,默默地走向神圣的金顶。

厚厚的积雪并不能掩盖金顶的光芒,金顶在一片白雪中更显肃穆与庄严。从来不信佛的我突然也变得虔诚起来,在金顶下拍下了数张双手合十的照片。不是为摆Pose,金顶确实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能让你当下凝神如一,身心合一。

佛家讲万物起于因缘,我们三个人的相识是因缘巧合,此次出行也是因缘巧合。佛家还讲,会者定离,多美的景色,多好的同伴,总是要回去的,总是要分开的。缘终散,会必离,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是哀而不伤,心存眷恋。

 

从峨眉山下来,我们继续乘坐那辆“二百五”出租车回到成都。天色已黑,肚子在叫,在春熙路的蜀都大厦宾馆放下行李后,立即出门与阿坤汇合。我们约好在东城根上街的胖妈烂火锅见面,——四川人和重庆人喜欢用“胖”和“烂”,他们说“胖”和“肥”是有区别的,后者含贬义。这不是阿坤教我的,是我小学班主任教的,班主任是重庆人。

下了出租,远看一个穿着长外套、提着公文包的斯文男子在翘首相盼,我想应该是阿坤吧,于是向对方挥了挥手。谁知对方没有理睬。过了一会,这名斯文男子竟又向我回招了招手,定睛一看,啊,果然是阿坤。铮以前见过阿坤,大只也看过照片,都连忙说没认出来。他和我说,你也没认出来吧。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进了火锅店,阿坤把长外套脱掉,里面竟还穿着整套西装。正如小泉说的,穿西装的钟大状真让人不习惯啊。

乙阳、冬冬及冬冬的女朋友很快也赶到。七个人围坐在麻辣火锅面前,吃着毛肚、XX鱼(哈哈,忘了名字)、牛蛙,喝着雪花啤酒,说着华师大法律系的闲人逸事,心情舒畅。我告诉他们,说像我们几个在深圳长大的女生很难找男朋友,除非也找深圳的男生,否则对方的压力会很大。阿坤接了句,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压力也非常大。冬冬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有个美女要和他讲话。我还没说几句,就被胖子给猜出来了。我问他,我的声音那么有特色么?胖子说,不是,是因为他身边美女不多。呵呵,搞得我心花怒放。

饭局从八点吃到了十点半,依依不舍之际我们当即决定去唱歌。在他们要求之下,我们唱了一些耳熟能详的粤语歌,例如《飘雪》、《千千阙歌》、《红日》、《万水千山总是情》。更神奇的是,冬冬只唱了几首歌,就把铮给彻底收买了,使铮成为他的忠实fans。我们把在峨眉山上拍的照片给阿坤和乙阳看,他俩直呼,这是在人间吗?!

凌晨两点,从K房出来,他们把我们送上出租,叮嘱师傅,才各自离去。回到宾馆,我和铮直接躺下,大只执意洗了个澡。

我们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才起来。我和铮洗完澡已近晌午,肚子又开始乱叫,打了辆车,直奔锦里。锦里位于武侯祠旁,里面主要有售卖工艺品和小吃。我们每人买了碗肥肠粉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在路边大开食戒,但,太辣了。和昨晚的火锅不同,肥肠粉不怎么麻,却非常的辣。空腹就来吃这玩意儿,只能喊,爽!

在锦里买了些礼品,我们来到宽巷子。昨晚听他们介绍,那里有地道的成都茶馆。但,怎么整条路都在施工,尘土飞扬,只好打道回府。在路上,我们再次被“廖氏棒棒鸡”的小吃吸引,又胡乱买下了一堆。

回到酒店,我们不由分说开始啃起了“廖氏”的鸡翅和鸡爪,哇,那个香啊,我想是难以相容,并且终身难忘的。我们开始抱怨买太少了。于是索性把昨晚剩的啤酒也一饮而尽。

从酒店出来,我们到超市买了大量的特产,诸如灯影牛肉、手撕牛肉、豆干、泡椒凤爪、花生、火锅汤底,直到购物车无法承载,方才罢休。

把特产放回酒店,我们直接到顺兴茶馆。顺兴茶馆是成都有名的茶馆,有川剧看。可去的人大多都是外地人。

我们去的不是时候,晚上才有川剧看。于是我们先把看戏的位子订好(由于是贵宾席,价格也相当不菲,每位78大洋),便在旁边安坐下来,待阿坤和他同学过来就开饭。

他俩迟迟不来,我们就自己作主,点了一桌我们认为的经典川菜,——毛血旺,粉蒸肉,鱼香肉丝,豆花,三大炮,等等。其实来成都后一直都在吃,嘴巴一直在嚼,肚子一直在填,这非常符合广东人出游的目的。

阿坤先来,这家伙,下班还特地回家换下西装,穿上休闲服。我责怪大只昨晚不应该说阿坤像老板。他同学随后来到,是位女生。我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阿坤说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和我提起过她,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后来我慢慢了解到阿坤叫她来的用意了,她是典型的“成都通”,对成都的吃喝玩乐了如指掌。

吃完饭,我们观看川剧表演。坐在老八仙桌旁,喝着盖碗茶,看着舞台上的变脸吐火、杂艺茶道、皮金滚灯,不禁想起饭桌旁的对联:“忙碌不免伤身,舒适方能养颐。”

从茶馆出来,我们前往耍都,和冬冬汇合。阿坤的同学带着大只和铮上了辆出租,我和阿坤坐另一辆。在车上,我们说到了大飞,阿坤说他告诉大飞我来成都了,于是便给他打了个电话。大飞说他还有最后两个星期就要考试了,他说他快死了,他说今年上海实在太冷了。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很心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起昨晚吃火锅时,乙阳说他和阿坤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大飞能考研成功。又想起去年冬冬父亲去世的时候,他们宿舍的三个男生当天晚上从上海飞到成都,陪冬冬一起守夜。这是怎样的兄弟情谊啊!

下了车,我们往耍都门口走去。过马路的时候,阿坤不由自主地叫了声“诶,让我当心来往的汽车。他说,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他总是对来往的车辆非常敏感,而我总是很大意。我说,是的,每次你都要把我给拽回来。

如果不是阿坤提起过马路这事,也许我早就忘了。其实,在和阿坤分手后的三年半中,虽然我没有怪责他,虽然我仍然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但我一直觉得是他辜负了我的深情,是他伤害了我。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明白,在爱情中,我们都是真心诚意的。他,用心,和我一起走过。

来到耍都,大只说,哦,原来这就是“要都”,把我笑了个半死。接着吃。冷锅鱼,凉菜,煮啤酒。舒服。

我让他们早些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而且前一天已经玩得够晚的了。我们三个打了车,没回酒店,却直奔超级女生的发源地——音乐房子。

张靓影曾经驻唱的酒吧果然不同,音效非常好,每位歌手的歌喉和唱功都让我们惊艳不已,而且个别还长得格外的美丽可人(有视频,晚些再传上来)。

从酒吧回酒店的时候,我和大只不禁发出感慨,成都实在太好了,在成都生活实在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韩包子用过早饭,便坐上机场大巴前往双流机场。

 

从成都飞往九寨、黄龙的飞机是波音757200多个座位,只坐了不到50人。35分钟后,我们平安抵达九黄机场。

天气非常好,明媚的阳光从湛蓝的天空中洒下,落在高山,映在脸庞。高山镶上了金边,脸庞诉说着安然。

车子在蜿蜒的高原山路中前进,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下榻的酒店——九寨天堂洲际大饭店。早就听说这家酒店是国内最好的酒店,但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名不虚传。

漫步花园,走过大堂,穿越长廊,来到客房。整个装修风格不是特别的富丽堂皇,但它能让每个客人确切地感受到什么是“宾至如归”。进了房间,我们不断感慨,太夸张了,太夸张了,我说我可以在这里连续住上一个星期。大只说,她可以住一辈子。

从酒店出来,我们直接入沟。因为九寨沟的门票是两天有效,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

夕阳西下,树木枯黄,人烟稀少,一片荒凉。但并不妨碍我们的兴致。意犹未尽之时,被工作人员赶上了观光车,他恐吓我们说这是最后一辆。

出来我们就后悔了,因为还有很多出租车司机在等他们的客人,说明我们肯定不是最后出来的。我们的司机把我们拉到附近的餐馆,吃完饭晚上看演出。进了餐馆,一看菜单,傻眼了,又是专坑游客的。唉,算了算了,旅游点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地点了三个菜,其中两个是全素的,结账时还是用了170大洋。幸好对面桌的男生尚算养眼,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演出“藏王宴舞”绝对比前一天晚上看的川剧表演划算,舞美、音效、节目编排,都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价格还差不多。更为重要的是,这是平生第一次有如此多的帅哥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目不暇接的同时我们在讨论自己喜欢的类型,大只喜欢小眼睛、线条柔和型,我喜欢清秀俊朗型。我贴了两张照片来说明我们喜欢类型的迥异。

回到酒店,时间尚早,由于她俩的特殊原因,我独自去泡温泉。人不多,到了后来,只剩下我一个。我泡了热的,跳进冷的,感觉自己的皮肤在不断地热胀冷缩中变得越来越好。

回到房间以后,我和铮说,到你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两晚九寨天堂的蜜月套房。大只接着说,连两个晚上的温泉。即使铮选择在旺季来度蜜月,即使那时房价也许会涨到3000元一晚,我也愿意。朋友的情谊是无价的,特别是像铮这样的朋友,高兴的时候不一定会想到和她分享,痛苦了难过了,她总及时出现。

但晚上我却没睡好,也许是酒店的暖气太厉害,空气非常干燥,我愈发感到呼吸困难,喉咙发痒。不断醒来,还做噩梦。我心想,自己是什么破命啊,前几个晚上都一觉睡到天亮,到了豪华的酒店就睡不着了,唉,劳碌命啊!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次入沟。“Y”字型的两条沟,我们先走右边这条。右边最高点是原始森林,但已经封了,我们只能到达箭竹海。天气异常干冷,我戴上了绒帽、手套、墨镜,还把围巾裹在脸上,五官都被覆盖起来了,俨然一恐怖分子。

从箭竹海到熊猫海,我们没有坐车,选择了走路。匝道都被封了,只能走马路。我和大只在前面竞走,铮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突然冒了一句,有谁能陪她走完九寨沟的四十多公里路,她就嫁给他。我连忙说,铮啊铮,千万不要那么草率啊,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走至多也只是辛苦两天嘛。

五花海是我个人最喜欢的景点。群山环抱,波光粼粼,水天一色。清晰可见树木睡在水中的姿态,妖娆动人。

走完右边的沟,已近中午,我们在树林里吃了些干粮,就继续上路。长海的水已部分结冰,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光彩。

最后一个景点是犀牛海,我们犹豫了好久才终于决定下车,却惊喜地发现昨天吃饭时坐在对面桌的帅哥,——这是我们第三次遇到他,之前的相遇是在看演出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我们从他和别人的谈话中偷听到他是韩国人。我和大只强迫铮去请他帮我们拍照,可铮请来的是他旁边的一位女生。韩国男生还主动凑过来说“真好看”,——说明一下,那家伙的普通话说得比大多广东人要好。

出沟后,我们在德克士吃饭,——这两天我们已经在那里吃过早饭、午饭、下午茶,现在轮到吃晚饭。大只说她回去后好长时间不会再吃鸡肉。我说前几天在成都吃得太好,现在反刍。

九寨沟的门票还是一张有面额的明信片,于是我们寄给了各自的好友以及在成都款待我们的阿坤和冬冬。

回到酒店,我和大只去泡温泉,又是泡了热的,再泡冷的,还泡冰的,——我们把腿英勇地伸进冰水时,感慨也不过如此时,腿却渐渐发麻,赶紧抽离,跳入热水!今天人比较多,但我俩却无所顾忌地说笑,还向对方泼水——把优雅的温泉池变成了嬉戏的游泳池,更夸张的是我们完桑拿出来后,睡在入口的躺椅上敷起了面膜。忘记了旅途的疲惫,忘记了天气的寒冷,忘记了心事的不平。当然,还忘了也在泡温泉的韩国帅哥。虽然大只说他一直在看着我,但我难道为了不相识的他而舍弃即刻能拥有的属于自己的快乐?

大只说,这是她住过最划算的酒店。我说,这是我住过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她说,她要带她爸妈来。我说,我爸高血压,不能来高原,也泡不了温泉。所以,我替他享受吧。

两小时后,我们回到房间,铮已昏昏欲睡,我们却容光焕发。我们硬把她拉出来,打算到酒店的酒吧喝点小酒,毕竟是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就回去了。

但所有的酒吧,空无一人。我们拍了几张照片以后,被夜宵摊吸引,坐下来吃了巨辣无比的麻辣烫和刀削面。吃完以后,我们不顾严寒,到酒店外面看星星。昨晚看完演出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被满天的星斗深深吸引,今天要再次来感受星空的震撼。我们竟然看到了地理课本中所谓的“七斗星”、“天蝎座”、“狮子座”,我竟然异想天开地说,能不能用相机给拍下来。

回房间的途中,见到一个写留言贴的地方,很多游客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感受以及祝福,于是我们也纷纷拿起笔来。我写下“记住了九寨,爱上了天堂,刻下了回忆。感谢我的好朋友。”铮的更绝,“天堂在这里,我回地狱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俩去滑雪,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落地窗户的躺椅上,喝着香浓的咖啡,温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我的身上,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我仿佛遗忘了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颠沛流离,所有的伤害,背叛,和别离。只是一个本初的自己。

突然想拿起笔记下此刻的心情,却又觉得如此美好的时光,如此平静的心情,为什么不用心去多体会一下,而是要用脑子去思考呢?

人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一切都需要时间。

 

去机场的路上,我们轮流把各自手机里的音乐打开,跟着歌曲一首首地乱唱,车子在无人的路上前进,穿过高山,越过原野心情格外舒畅。想起昨天在留言贴上我们无一例外都写上了“下次再来”。

哦,对了,在退房的时候,我们又遇见了韩国帅哥。到机场办理登记,再次相遇。更搞笑的是,当我们安坐下来的时候,他也进来了,坐在我旁边。

飞机在颤抖中起飞,遇到的气流越来越大,飞机也愈发颠簸。一开始我和大只还觉得挺过瘾的,甚至在我们被抛离座位再狠狠摔下来时我们还觉得就像在坐“跳楼机”。我和铮说,你看,昨晚说什么回地狱的,现在就要送你一程了。不过,和你们俩死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当我和大只唱着《思念是一种病》时,飞机渐渐平稳下来,空姐开始给我们发水,也许她刚才听见我们叫得很大声,就问我们是不是很害怕。我说有一点。她说她都吓哭了。我问她是不是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她说从来没有。这时,我们才知道刚才那一刻是多么的惊险。而我们刚才的叫声只是叫着玩的,或者说只是为了吸引旁边韩国谁帅哥的。

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转机,韩国帅哥送给我们六个桔子,我们感动得不知所以,铮说这是她吃过最甜的桔子。我们回赠他九寨的坚果。他不懂得怎么剥,我就示范了一遍。但他还是剥得异常艰辛。于是大只用剥壳器亲自给他剥了许多坚果,我把壳一个个挑开,送给他。然后我们三个得出结论,我们都是容易被感动的人,而且特别容易被帅哥感动。

攀谈了几句,飞机就降落了。这就是所谓的相对论,颠簸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异常漫长;和帅哥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异常飞快。他帮我们把行李拿下来,说了声“再见”,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下了飞机,办好晚上回深圳的登机和托运,就准备到机场的肯德基消磨漫长的三个小时。冬冬因为家里突然有急事回德阳去了,阿坤独自来送我们。

阿坤又带了一堆特产来,因为前几天他听说我们怕买回去的特产不够分、却又担心提那么多东西去九寨沟不方便时,他决定再去买些,今天来送我们的时候带过来。

其实,这次我们来成都,花费了阿坤不少钱,那天吃火锅、唱歌、喝酒,都是他买单。第二天宵夜我不知道最后是他还是冬冬买的单。但我都没有去和他们抢,包括阿坤说要去买特产,我也任由他去。虽然我知道阿坤现在的收入不是很高,但是如果不让他这么做的话,他会更加难受。以前和阿坤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忽略了生活中的一个重要原则:给予比接受更加幸福。我总忙着给予,忙着让自己幸福。我忽略了让阿坤给予,忽略了让他幸福。

我们四个人坐在肯德基,啃着委托阿坤买的“廖氏棒棒鸡”,欣赏这几天拍的照片。阿坤也把他元旦骑游的照片放在手机上给我们欣赏。时间在谈笑风生中飞速而过。

突然,阿坤把他事先买好的礼品放到我们面前,——给大只的是脸谱,给铮的是川式小摆设(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给我的是一双小鞋子。我问阿坤,鞋子代表什么。他说可以有很多重的意思,可以理解为你在成都留下了足迹……我急不可待地接着说,但我们昨晚看羌族婚礼时,他们的定情信物就是鞋子。阿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非常不好意思。我扯着他的手臂,说嘛说嘛……

到离别的时候了,大只和曾铮先进去安检,把我和阿坤留在外面。

前几天在成都的时候,我就想我离开成都的时候会不会哭。或者说,阿坤来送我的话,我该说些什么。但我没哭,也没说什么。阿坤却是眼眶不断红润,一直不停地在说。

他问我,觉得成都怎样。我说,很好,我爱上了这座城市。他说,这次你过来明显促进了深圳人民和成都人民的友谊,而且深圳人民和成都人民的友谊本来就不错。我推了推他,直接说我和你之间的友谊不就得了吗?

他说他以为这次会有机会和我单独、深入地聊聊,可惜时间太短了,根本就来不及。他说回成都比他在上海时好多了,一切都是熟悉的,家在这,同学在这,周末又可以骑骑车、打打球,除了工作比较郁闷而已。我说,你看我们三个,谁又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

他眼眶再次湿润,说万语千言在心头,不知从何道起。他说以后也许会到外面去工作,北京啊,深圳啊。他说,有空你可以回成都,——现在可以用“回了吧?或者在成都买套房子。我说,你养我啊?

离别前我们拥抱了对方,他说,你头发还是原来的香味。

 

回深圳的机舱上,我慢慢平复了刚才的情绪,便和大只昏昏欲睡,但突然被铮的爆炸性消息给震醒了!——原本她在出游前,就答应了一男生回去答复是否做他的女朋友,在刚才从九寨飞成都的颠簸的机舱上,最恐惧的那一刻铮想起了他,于是她下了飞机,给那男的发了条短信,说如果那一刻她死了,她会为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而深感遗憾。

我和大只的欢呼惊讶声盖过了整个机舱的声音,我们真的非常高兴。即使我们不认识那男的,——我们只知道他在平安夜的晚上给铮送了99朵玫瑰,我们只知道他和铮经常通短信,但我们认识铮,我们真心希望铮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此故事未经铮本人同意,擅自放在博客上,大家看了别说是我说的,铮看了别打我~)

回想我在飞机最颠簸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起任何人,——包括我家人在内的所有人。就像我在曾老师课上所说的,就算明天我死了,我也没有遗憾。即使现在死了,我也没有遗憾。不是说我不热爱生命,而是因为太热爱生命了,所以生命中的每一刻我都认真活着。

两小时后,我们回到深圳,出机场的那刻,我的高原反应终于发作,——流鼻血。但,究竟是高原反应,还是平原反应呢?

 

后记:

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大只加班到晚上10点;第二天,铮加班到9点,而我则24小时在单位值班。

大只和我说,她感觉时空转移,都切换不过来。她说,她还活在九寨。我说,双鱼啊双鱼。她说,射手啊射手。她还说,索性去峨眉山做尼姑算了,还有粉蓝色的小鞋子穿(我们发现现在的尼姑挺时尚的)。但我说,尼姑要光头抵抗严寒,你能顶得住么?她说,和她们商量一下,戴顶帽子嘛。

上周五,大只来我家看照片,看到凌晨三点。四川之行的所有趣事都被激活,并又增添了更多美丽的色彩。

昨天晚上,和大只吃饭的时候,我说我在写我们这次出行的游记,已经写了十几页。不过写得一点都不美,就像记流水帐一样。然后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不想放过任何事!”

 

不想回来了

 
三个最好的朋友到最好的地方去,会是怎样?
答案就是,都不想回来了。
 
(由于旅途中发生了太多好玩的事,请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写下来。希望各位继续关注“铁三角”耍署记。)
 
 

二十五

 
在二十五岁即将到来的几个月前,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焦躁不安。
这种情绪一直在蔓延,直至上周,我还对我最好的朋友大只怒吼。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我的生活状态有关,或是和我的心理状况有关,但这两者本来就不可分。
 
以前觉得非常遥远的二十五岁,突然来到了面前,我无法也无力躲闪。
我知道我的烦躁、我的不安,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焦虑。
皮肤也变得不好,干燥,不断地长成人痘。
常常表现出不耐烦,后悔,却一再地重蹈。
 
也许赋予了二十五岁太多的意义,所以才会如此的焦虑。
二十四不会,二十六也不会,二十五却似乎有冥冥中的转涙。
 
从昨天往前推的一周,我参加了一个心理学的培训,有关成长,有关成熟。
通过体验、观察和表达,认识自己,识得他人。
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创伤,没有谁比谁的疼。都是肉,怎会不疼?
但学习的过程是让我们学会怎样更好的生活,怎么去爱人和爱自己。七天的课程如此,人一生的历练也应此。
 
今天早上,刷洗好回房间,突然发现书桌上静静躺着爸爸给我红包,上面写着“玉华,生日快乐”,我用手逐字抚摸,眼眶盈满了泪珠。
打开手机,收到堂姐发来的短信。虽然和她的关系并不那么密切,但每年她都会准时送来祝福。
下地库,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我怎么那么晚才开机,本来他要抢第一个给我送生日祝福的。
回到单位,打开电脑,收到曦晨的email和任因的贺卡,曦晨说她昨晚特地在12点给我打电话的,我却关机了……这时张珏又在MSN呼唤着“亲爱的,生日快乐”了。
哈哈,就在我写日志的此时,翠霞上QQ了,第一句就是“生日快乐”。
 
 
怎么那么多人会记得我的生日呢,我却怎么都不记得别人的生日呢。
说这句话时,有些内疚,也有些自恋。
不过我是真实的。
 
在培训的时候,老师问我们最奢侈的生活是什么,我说是随心所欲。
这种“欲”,不是食色性,而是勇敢地面对自身之后的沉淀和取舍。
二十五岁,我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自己,有更多的包容去面对他人,不管是美丽的或是丑陋的自己,不管是美丽的或是丑陋的他人。
立此存照,愿自勉,希共勉。
 
 

反应

 

那天在QQ上,阿坤很兴奋地和我说他买了辆越野车,周末骑着它到处玩。

我第一反应是,阿坤也买车了?

不对不对,骑,是自行车。

 

一天,大只和同事一起去逛超市,大只被进口的香肠罐头吸引,冲了过去。

大只的第一反应是,嗯~应该很好吃吧?

回头却见同事悄悄走远了。

因为小小的罐头标价30多元。

 

 

也许是回到家的地方工作,生活并没有过多的负担,金钱似乎是用来给生活锦上添花的,而不仅仅是满足衣食住行的。

餐厅吃饭,更多的只是考虑哪样好吃。商场购物,更多的只是考虑哪件称心。出去旅游,更多的只是考虑哪里好玩。朋友聚会,更多的只是考虑哪里的氛围更好。

于是我们都很容易有上面的反应,但物质的富足并不是让我觉得骄傲或者是可以拿出来“晒”的资本。反而让我觉得有些悲哀。

我是有汽车了,身边很多同学也早就有汽车了,但却都很少自驾游,阿坤却说他要利用每个周末把成都周边的景区都游遍。我在《车啊车,想说爱你不容易》的日志里也说过车子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便利,还附带着许多的隐忧。汽车未必能比单车带来更多的快乐,看着阿坤给我传过来意气风发的照片,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朋友问我,如果你留在上海工作或者说是现在让你回上海工作,会是怎样?我说我不可能回去了,那种日子现在我是无法再过了,——租廉价的房子、挤巨多人的公车或地铁、吃盒饭,还要衣着光鲜。上次回上海,阿娇说她是很不愿意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告诉别人,她只想展示自己光彩的一面。我知道所有留在上海的同学都很不容易,所有在外漂泊的同学也非常艰辛,但毕业两年半了,这些艰辛的、不容易的同学虽然依然艰辛、依然不容易,但人格逐渐丰满,对人对事有了一种笃定和自信,对自己也有了更多的把握。而我,包括我周围的同学,都有另一种感觉,人变得越来越懒惰,日子也是得过且过,似乎没有了激情和梦想。

物质的丰富让我提前体验了一些不该体验的生活,拥有了一些不该拥有的东西。例如每周要去高级美容院做SPA,例如拥有汽车,例如住着爸妈的高层宽敞住宅,例如使用一整套的雅诗兰黛护肤品,例如戴Bubbery的墨镜、浪琴的手表,诸如此类。但却容易忽略生活中一些简单的快乐。

陪伴我四年的笔记本电脑的硬盘坏了,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用了,虽然家里已装了先进的台式机。但这台陪伴我度过大三、大四许多个白昼黑夜的电脑,却见证和记录着大学的美好。在14寸的显示屏中,比20寸的宽屏看到的快乐要多得多,思考的东西也要多得多。如今,它老化了,我也钝化了。电脑坏了,换了硬盘还能用;人慵懒了,却该怎么办??

 

碎碎念

 

  • 最近工作比较忙碌,每天都过得很快,没有太多的闲暇。只是再忙也不会加班,再忙也不会在下班以后想工作的事情。这是我的工作态度和生活态度,效率代表一切,虽然在公务员机关做得快做得多不代表做得好,但我还是相信,工作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在工作量并不饱和的单位,加班往往代表的是能力或效率的低下。
  • 最近比较容易烦躁,也许是事情比较多,没有心灵的独处。只是很快就会平静下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冲动和任性。这是我性格中似乎不可逆转的缺点,急性子,——做事也许会很好,因为效率很高;对人却很不好,因为会让人觉得我不耐烦。我确实会不耐烦,而且形于色,但我并无恶意。我知道我的功力不够,对他人的低水平表现显得苛刻。但却希望身边的人能包容我的一切。多么自私。
  • 那天和军佬聊天,他说像我们现在这个年龄,会被很多功利的东西诱惑。我说,是啊,像我那么淡泊名利的年轻人实在太少了。他说我岂止淡泊名利,简直就是仙女,头上有光环,不食人间人火。所以我总是和大多数的人迥然不同,总是和大多的环境格格不入。这也许不是件好事,但我却不想委屈自己。我发现,年岁越大,自我的力量越强,也许被超我压抑了太久。
  • 显阳来深圳了,某天早上,他给我来电,操着浓厚的青岛口音,说“美女,你猜我是谁?”话音未落,我说,“是显阳吧?”“啊,猜出来了?!”我说,“你那口青岛音,谁不能猜出来?”后来曦晨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显阳来了,而且月底还会来,她说下次可以让他找她玩。
  • 抽空去了趟东部华侨城,里面设施尚不齐全,只是那天天气很好,心情更好,玩得很欢。Dance like nobody watching 眨眼
  • 昨天参加爸爸单位组织的家庭活动,饭桌间,有人说在深圳,女的不要超过28岁结婚,否则上了30就会更尴尬,即使你的条件很好,但男的要求更高……我妈接着说,你看我女儿,还在这里荡来荡去的,一点都没有紧迫感~妈妈,难道你要开始逼婚了么?
  • 最近特别迷恋陈绮贞,她的歌,越听越有味道。当然,她的文字也很好。特别喜欢《我的骄傲无可就药》,似乎是给我写的,哈哈。军佬说这首歌陪伴他度过高三,天,我怎么在7年后在发现这首歌呢。只是,有心不怕迟。“我的骄傲无可就药,我的懒惰也改不掉,我的脾气控制不了,我都知道,我自己都知道……我知道你爱我并不是因为我是个乖女孩,我的习惯也不会为你更改。我知道你爱我并不是我对你的依赖,你的放纵让我舍不得离开。”

 

 

爱呢……

 

DJ见阿娇正在发消息,于是拨开橘子皮,把一瓣桔子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另一瓣温柔地送入阿娇的嘴里。

 

果儿的爸爸把一大块肉夹到果儿的碗里,果儿已经很饱了,但她还是一声不吭地吃下去了。

我说,其实你可以说不要啊。

她说,爸爸夹的菜,我从不说不。

 

陪大只去扫墓。

我说,你不要带点什么?

她说,一切在心就好。

来到她太婆的墓地,她把我的茶壶拿去,倒上三杯茶,然后在旁边静静地坐下。

我悄悄地走开。

我不知道她在墓前说了什么想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找到了我,说,好了,可以走了。

眼睛透出温柔的坚定。

 

妈妈买了鹅肉。

我很喜欢吃,并把晚饭吃剩的鹅肉在看电视时啃了个清光。

妈妈很高兴。

过了几天,她又去买了鹅肉。

但那天晚上我没回去吃饭。

她吃了一块,就放回冰箱。

第二天我回家吃饭,她把鹅肉拿出来。

我又兴高采烈地吃着,她也一块块地接着吃。

其实她也喜欢吃,只是想留给我吃。

 

我生病了,重感冒,卧病在床。

中午爸爸没在食堂吃饭,很早就去买了猪肝瘦肉、排骨、苦瓜、麦菜。

回到家,熬粥、煲汤,切菜的时候还不小心切伤了手指。

把粥盛好了,进房把我唤醒,看着我吃万,自己才把剩下的粥给喝了。

晚上,我使劲咳嗽,爸爸拿了药给我,却又发现药只够今晚的量。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下楼去买药了。

11点了,外面的风很大。

 

 

每个人都有表达爱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接受爱的方式。

爱让人脆弱,也让人坚强。

更让人温暖。

 

就算像灵芝在《一切都应了爱的名义》中说的,爱也会有矛盾、有挣扎,但能爱人、能被人爱,终究是幸福。